Mr.Somewhere

Nerverhigh

 
· 所有网志 (7) ·
日历
最新的评论
站内搜索
友情链接
· 我的歪酷 非非共享界

订阅 RSS

0000063

歪酷博客

nerverhigh @ 2008-06-13 09:32

农民工进城后的身份转换

 

另一种行为规范

身体的角度能否作为一种世界观?还是身体只是一个在旁解说的位置?(除了身体还有空间等因素——区分农民工的另一个例子是,是否经常在城市建筑前面带惊诧)

 

最基础的身体规训:卫生习惯

日本小孩子的排便规训(蜡笔小新的恶作剧)——社会化不足?

相反的例子:洁癖——社会化过度之后变成社会化不足?

 

 

从卫生习惯而言,身体作为一种秩序的载体(已被福柯说透了)。此时身份的转换的问题不是哪种秩序更好,而是转换中出现的问题。关键是身体之后的秩序。例如,如何出现一个洁癖(农村中的洁癖,例如贫嘴张大民的妹妹:下水道蹦出个卫生球),如何出现一个邋遢无比的农民。

 

进一步,如何产生一种高级的品味,尽管品味有时因为附庸风雅的人们而丧失意义,但在最基本的层面上它是人的高级体现。

 

——灵魂的秩序。无法改变的金字塔。(城乡二元造成的最可悲的结果不是身体的秩序,而是灵魂的秩序)



 
nerverhigh @ 2008-06-13 09:24

(蹭美学课交的作业,将以前写过的改写了一遍……)



这是我看的第三部杨德昌的电影。影片开头的婚礼场景,如同多少年前的家庭录像带,记忆在时间的潺潺流动中缓缓展开,然后在不期而至的吵闹中镜头一黑——《一一》。这是中文里最简单的字,但讲述它们的电影却承负了如此痛苦而丰富的主题。

 

引语:伤,美

我冷眼向过去稍稍四顾/只见曲折灌溉的悲喜/不过完成了普通的生活

 

——穆旦:《断章

 

 

杨德昌在说佛?或者在说基督?换句话说,《一一》的鬼气颇重。第一次看完《一一》,我对同学说的是:奶奶和洋洋是最接近上帝的两个人。当时的感觉,现在不知藏匿何处。像一首喜欢的歌被无聊时听上一遍又一遍后也变得无聊一样,第二遍的《一一》变得如邻居的故事一样平易乃至琐碎。只有在几次人与“神”(昏迷的与死去的奶奶的照片)的对话中我才拾起久久丢失的感动。人们在删除许多痛苦的同时也失落了对“鲜活”的敏感。在这个一切都能“Cooling Out”一切都在时间中得到“安慰”的时代,连最私人的情感都可以被制度化而成为僵硬的习惯。伤口在一次又一次的结茧中变得坚硬麻木,而人们却已经不记得要去找寻并包扎刀子。很喜欢“伤”这个用字:“我们这样做很伤耶!大田是个好人耶!”在这样毫无逻辑生硬突兀的回答中,质问如刀子般锋利。此时的制度本身裂开了一道伤痕——虽然只是一时,但足以让我们“看到”血与泪。这是我们“看到”的事情,这是好的,但还不够。生活跟我们想像的不一样,爱情跟我们想象的不一样,生死跟我们想象的不一样。这不是因为我们不知道伤口,而是连刀子都找不到。更多时候,人们无论悲伤还是欢喜,都不会做洋洋做的事:瞧一瞧自己的后脑勺。

是的,后脑勺:这是全片的焦点,《一一》海报上便是洋洋的后脑勺。“后脑勺”出现在洋洋生活中的契机乃是NJ给他玩的一台相机:摄影的主题早在电影中一开始的婚礼上的照相就出现,并在从NJ转向洋洋。如果将洋洋无厘头的照片与NJ随身听里面的音乐,乃至像一首歌的初恋情人(大田所言)联系起来看,可以发现审美在电影中可以算是一条隐秘的线索。与其相对的是“用”的价值:艺术是不值钱的,要来干嘛。片中自得其乐的人很少,做自己喜欢的事的人很少,大田是其中一个。导演给他安排的位置是电脑行业,一个被视为异化之源与金钱做主的行业,即是NJ在其中无法做主只有随身听一个为伴的地方。大田的出现带来的是NJ的日本之旅,一个让他重新过一段年轻时的日子的机会。这是剧情上的作用,而更重要的是,大田象征的是纷乱世俗世界中一抹亮丽而幽蓝的声色,如同他在酒吧中的演奏。那段酒吧中沉郁的贝多芬钢琴曲独奏直接把他带到了初恋女友的面前(他终于打通了名片上的电话)。大田带来的是音乐,是如一首歌的初恋女友。但是随着初恋女友的不告而别(似乎渲染了梦的意味),随着与大田的合作告吹,审美的音符飘也似的离开了NJ的生活。他仿佛在一瞬间丧失了所有力量。那时NJ疲惫不堪地躺在床上时,身边只有女儿,还有房间里墙上的全家福,那时他会想什么?或许是后来他说的:“本来以为说,我再活一次的话,也许会有什么不一样,结果,还是差不多,没有什么不同。”影片在这里完成了第一次结束。导演对此时的NJ处境的细节处理尤其让我感动:NJ拿着CD播放机,背着手,在家中踱来踱去。我们当然什么都没听见,但NJ戴着耳机的背影足以令人想起那一次一次失败后重新开始的自己。当NJ继续上路时,他面对的是未知的职业生活,女儿失落的爱情,妻子的无聊与无奈,还有老人的死与洋洋的“老去”:他的故事已经告一段落了,但影片不是他一个人的:在一个故事的完结之后是一个故事的诞生和高潮,逝者如斯,这是生命的此起彼伏,是命运的巨大力量。

 

生与死,爱与恨,老人与孩子

 

主啊,让每个人有他自己的死吧!

在这来自生命的赴死中,

他才有爱、意义和苦难。

 

我们只是皮壳和枝叶。

那包容每个人的伟大死亡

才是一切都为之环绕的果实。

 

这死不是我们的死,

赴死而爱仍陌生而沉重

都怪我们太不成熟,

暂时抓住一个,

而旋即刮起的风暴

把我们全部抛弃

 

                        ——里克尔:《时辰书

 

 

如果将《一一》的主题归纳为现代生活绝望的单调和重复,也许正确,但却埋没了杨德昌费的那么大功夫,也掩盖了“一一”作为影名其点睛之处。从文本中抽取观点进而用观点替代文本一向是影评乃至文艺批评喜欢做的事,这在训练自己的视角变得锐利准确无疑是有效的,但文本却容易因为被定型而失去开放性。在《中国文论》中(我暂时只看过其书序言……),宇文所安所做的就是以文本为主体,试图恢复文本本身面目,抚平观点的切割给经典文本造成的伤痕。我自然想如此对待《一一》与杨德昌,无奈由于学力和时间限制,我只能坚持此态度而无法落实到行动。实际上,我现在头脑中的《一一》是一团混沌,它包裹了比我能够说出来的多得多的东西,但似乎又简单平实得用一句话就可搞定。我只希望从人物和情节出发,先弄清楚杨德昌为何这样拍。在我看来,《一一》中最关键的“棋子”是一个老人和一个孩子,他们作为一个循环的两端,包裹其了整个故事。尊老爱幼,让我们先说老人吧。

老人的角色最先将生死主题引入了电影中,从而改变了整部电影的基调和格局。婆婆的意外让她在生与死之间徘徊,在那个阴与阳的交界处,她紧闭双眼躺在床上,她作为一个非人而非神的存在,意味着什么?她对这个世界固执的沉默意味着什么?一家人对这样沉默的存在不停地说话,意味着什么?

当家人面对她每天说话时,他们实际上在面对连接阴阳两界、生与死的一扇门(“像是在拜拜一样”)。在门前,他们简单的生活被完全曝光(“不管我说什么,都是你已经知道的”),而又得不到补偿(没有回应,没有安慰——与植物人对话的突兀感),什么都得不到解释(为什么生活总是跟我想象的不一样),什么都没法被原谅(婷婷恳求奶奶原谅她,快点醒过来——这似乎可看作罪与救赎主题的隐秘处理,见下文)。此时婆婆的角色更像是一个“神”(我们在这里很奇妙地发现中国的宗族崇拜与宗教性的融合?),尤其是那次胖子杀人后婷婷从警察局回来,婆婆醒过来,祖孙两人的言语神态让人极其感动,在为婆婆的回光返照感到些许阴冷之意(让我很诡异地想到耶稣复活)同时更体验到血腥之后的救赎神圣——婷婷终于得到婆婆的“原谅”。话说回来,婷婷的忘掉垃圾,乃是由于趴在阳台上看胖子和莉莉亲热引起的。当胖子刺杀老师后,婆婆又苏醒过来。于是胖子-莉莉-婷婷-婆婆的关系及其发展成为了贯穿全剧的一条隐秘的线索,承载着生与死、爱与恨的沉重主题。如果说婆婆的意外和死去作为一扇连接阴阳两界、跨越生与死的门,那么胖子的杀人事件便是门的另一面:阴暗的一面。那个固执地留在墙上的血印仿佛是《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的借尸还魂,在阳光暴晒下仍有丝丝阴冷侵入骨髓。但在婆婆的苏醒和慈祥神秘的微笑中似乎一切都被原谅了,无论是莉莉的任性与受伤,胖子不可挽回的青春,墙上擦不去的血迹,婷婷不知所措的爱情——那些爱与恨的一切,在死亡面前脆弱不堪,却终究在死亡中得到拯救。“一一”,在此是一个太过沉重太过神性的隐喻,我无力去加以言语了。我能进一步追问的是:为何由婆婆承担这样一个关键性的角色?

杨德昌在DVD的导演解说中只是指出了婆婆/奶奶这一角色在中国文化中的地位。尊老爱幼的传统与女性比男性平均长寿十岁的现实让年老的女性实际上处于整个家庭的高位,乃至掌控着家庭的运作。但这一中心角色在这一个“年轻”的现代社会中似乎是旁落了。剧中的婆婆一句话也没说,而且开场不久她便中风昏迷在床。但也正是由于中风,使得剧中人物的生活的一个基点聚焦到了婆婆身上。焦点不是来自强势,而是来自源于死亡的柔弱。于是问题似乎又再简单不过:因为婆婆是最接近死亡的一个人。但这样的回答无法解释婆婆的死与命案在中的死去的人与灵魂。关键问题在于:自然性死亡与非自然性死亡之间的区别,死亡在人的日常生活中的地位为何,如何确定一个人与死亡的距离?一句话:死亡是什么?

我自然无法在此承负起这样一个主题的论说,在此我能说的是:在很大程度上,死亡在现代人的生活中已然缺位。人不再于医院中死去,最后的视觉记忆不是一个熟悉的房间伴随着熟悉的气息,而是一个冰冷的堆满机械仪器的白色病房——人在生与死的最后一瞬间仍在抵抗死亡,凭借过滤一切细菌与彩色、象征着纯洁生命的白色来抵御黑洞般黑暗的死亡,凭借冰冷触感的高新科技仪器来抵御知觉在死亡怀抱中的丢失。而科技还告诉我们,随着人类的知识的积累,有一天人的生命的延长——乃至无限存在不会是空话与科幻。这种对死亡的态度说明了什么?这就要问一个舍勒提出的问题:我们每个人拥有何种关于自己的死的知识?如果将死亡在人的生活中简化成一种程序的终点,死亡无疑是告示着人的苍白无力的阴森路标。但如果死亡是构成人的生命的程序的一部分乃至核心,死亡就有着完全不同的意蕴,此时的“赴死”不是被动无力的,而是“主体”的一种毅然决然的自主行动。歌德有言:任何一种死都必然在一个最终的生命行为中实现。因而人对死亡的意识并不是如经验主义者与行为主义者所说的,仅仅因为旁观他者的死亡而建构起来,而是由于自身对内在结构能量流逝的先验感知。(参见“死与永生”,《舍勒选集》)而病痛与“老”的感觉便是这种先验感知的日常表现。在婚礼闹场之后,婆婆说(在剧中唯一说的话,经过婷婷转述)她真的老了,而意味深长的是,洋洋在剧末的“致辞”中说:当我看到那个还没有名字的小表弟时,我也觉得,我老了。杨德昌在这里做的事情让我想到鲁迅讲的那个笑话:“这个孩子将来是要死的!”当一个老人与一个小孩都“老去”之后,其他人在干什么?让生命的两端:老人与孩子都在剧中齐齐生成对“老”的感知,将生的轨迹牢牢地钉在“死”的十字架上,也许这就是导演的深意。

 

一一

 

如果说婆婆的“关键词”是“老了”,那么洋洋的关键词有两个:“老了”与“不知道的东西”。这二者有何关联?是因为不知道的而老去,抑或因为知道的而老去?

洋洋也许是家人中困惑最少的一个,他是孩子。但你也可以说他是所有人中困惑最多的一个——孩子的生活主题是“十万个为什么”,是“知道”与“不知道”直接构成的日日夜夜。洋洋最初不愿跟婆婆讲话,即是他“知道”他所能说的不过只是自己的问题,这些东西婆婆早就知道了。“知道”的主题最初出现在洋洋与NJ的谈话中:“我看到的你看不到,你看到的我看不到,那我怎么知道你在看什么?”“一”对于另外一个“一”的世界实际上是不能理解的,也不应该去尝试去完全理解——史怀泽所谓敬畏生命说是也。但问题很快就到达了另一层次:“我们是不是永远只能知道一半的事情?”在洋洋最后的谈话中,他说婆婆没有告诉他去了哪里——那么那地方一定大家都知道;但他又说如果有一天搞清这个地方是哪里,他可不可以告诉大家,让大家去看她——于是我脑海中浮现出这样一幅画面:

 

NJ(两鬓斑白,老态龙钟):洋洋,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对婆婆说过的话吗?

YY(注视着NJ,微笑,不答)

NJ:那你现在知道婆婆去那里了吗?

YY:老爹,你看到过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NJ(眯缝着双眼):?

YY(笑,翻出一张照片,上面是影片中那年NJ的后脑勺)

 

洋洋的意思可以解释为两种意涵:1,死是生的另一面,人在边界之上,或者说,人就是边界(参见西美尔《生命直观》)2,死者凭借其对生者的记忆,默默注视着生者(参见刘小枫:《这一代人的怕与爱》,)3,“老去”源于对“不知道”的感知。人以“赴死”拥抱那“不知道”的存在,拥抱无限。那一瞬间,死(生)穿透了人。

好了,不要再把电影搞得太过复杂。“事情哪有这么复杂?”最后我只想回忆起“最后演讲”时这样的画面:洋洋的后脑勺,婆婆的相片与微笑。最后的最后是洋洋的正面,在负重启程的钢琴旋律中洋洋一脸天真的坚毅,让我想起一个朝圣的小孩……他的“老去”,他的“寂寞”,让他成了最接近婆婆的一个人,也是我们最想接近的一个人。



 
nerverhigh @ 2008-06-05 10:36

灵魂孤独地抽搐

即便是如此圣洁的声音也无法使之安息

去吧,去吧

你知道什么是绝望



 
nerverhigh @ 2008-06-05 10:35

需要解释吗?毫无疑问我可以说服你让你承认这是你的错,然后你会很郁闷很难过,然后呢?

相信我,然后一切还是没有改变,只有无可奈何逝去的时间和情感。

所以,我说我错了。一切安然。

终于明白,沉默并不就是欺瞒。而是唯一真诚的可能。

 

Just keep looking for, don't complain.



 
nerverhigh @ 2008-06-05 10:33

空气中都弥漫着可能和选择,地上却遍布界限。你总不满意脚下的生活,总看不顺眼当下的自己,然而你发现除了焦虑你做到的并不多。但或许,你可以选择学着安心与凝视当下,时间——一切都是时间的事情——会领着你找到答案。不要急着追问生活的意义,先回答生活的问题,先学着生活——过属己的生活,不要失信于自己

(那么多情绪问题,原因是不当地提问:“做这些东西有什么用”,“我讨厌这些东西”,“我对这些东西没有兴趣”,“读这些书可以帮我解决问题吗”。自己对生活本来就没有提问的可能,因为“我”在此在中,“我”在世界中,“我”无法理性地把握(grasp)存在,只能从属己的一角去直观世界。但生活对你提出的问题是什么?它如如何向你提问)

 

人与世界的关系。

为什么世界会向你提出问题?世界是什么?

表述一:世界中的存在。存在是可能性。

表述二:世界是存在

 

世界是异我的存在。或者说,我通过观念化的意念将从意识中抽离出世界与我。

观念化的基点是:异化感,陌生感,抵制感,在外物不随will而行的时刻。相对于荒谬感,陌生感是更为基本的生存情绪。通过观念化、通过自我空间化和时间化,我赋予自身一个时间化与空间化的自我与一个外在于我的同样时间化与空间化的世界(时空二者是何关系)。这是“世界”的来源。

而陌生化的来源:物与他我。

在世界中发问是什么意思?世界内在于我而又超越于我。我居于世界一隅,通过他者与自我记忆试图把握世界蓝图。发问针对的是“世界的地图”。为何发问?试图把握。试图内化。一种制造我的世界的努力。所谓好奇,所谓爱,所谓酒神的迷狂、融化自我,太阳神的梦中之我——做梦意味着什么?古人因为做梦认为灵魂可以出窍。神秘体验:在梦中依然十分清醒。可以把握自身。科学并不是最终的解释。——如此解释的话,人的本质是:观念化——自我与世界——“我”。精神让人获得了世界因而开始了分裂,生命让人叩问同一的可能,寻求与世界的和解。

(迷狂:在迷狂中我不知道我,更不知道欲求制造属己的世界。这是生命的同一性。动物的一面:世界并不存在。因此,审美体验是消极的同一性,如果你不能将整一个生活变成一件艺术品的话。单单艺术,只能给生活带来镜子的碎片。裂缝中你可以看到被异化的日常生活。现代性的碎片化,本质是因为异化世界的巨大存在,注定了那些带来自我升华的艺术等只能镶嵌在城堡的些许裂缝中。生活的审美化的口号,只因为连日常生活都被异化了。

——日常生活的审美化与日常生活的平实:后者是生命与精神的自然协和,个体达致了与世界的和解。前者是压抑之后的升华,潜在的对抗仍然无时不刻。最高的和解——爱,对伤害过自己的世界的爱。什么是伤害?现象学上的伤害:世界的转身,世界不向你敞开。自我----世界的对位被打破。对话与沟通的可能丧失了。——但什么决定了人的沟通欲望、人同化这个世界的渴望、人在世界面前的被拒?——如果不用动物进化论来解释人的本质,只有一种解释:舍勒的“爱”。

 

——儿童概念的重构:单线时间的否决。如果儿童身上呈现出另外一种世界,意味着成人世界的时间的失位。

——日常生活的异化与日常生活的无聊、烦

一个是社会学的范畴,一个是哲学的范畴。

 

 

自己做选择的模式:

1,欲念起,想象做此事的场景和结果,

2,答应自己的事:想象自己做计划时的心境

 

为什么先前没有想到

 

不要把科学知识当作本体论上的最终解决

 

 

最难办的问题:主体间性

LP Live上的手势与姿势多么迷人:主体的在场。)

灵魂的刹那闪光。

但我们都不记得完美之前粗糙。

兴趣,激情,爱欲。

 

心中又闪现对爱情的种种想象。像初次看见一个美丽少女,我看着每一个夏日清凉背影,心中浮起氤氲温情,不觉陶然微笑。悠然骑车于夏日风中,突然冲动着想有一个可以叫她老婆的女生,安心生活在太阳下,不要惊涛骇浪,只是和风淡日。

意向性。

意向——想象——感悟,爱,价值倾向——欲望

知性可以完成12,只有3必须由模糊不定的心境和感悟树立。

这种感悟如何而来?舍勒是否在回答这个问题?(另一种存在的敞开)

 

我是一个相对主义者?

我相信一些价值可以超乎历史与社会阶层。这是艺术的力量来源。但伦理学的绝对性是否可能?主体间性的道德是否有一种最终的凭据?

有没权力评价芙蓉姐姐的生活方式?她是如此愚蠢,又是如此真诚。这不是道德问题。问题是:理智如何面对愚蠢?在大众文化,理智注定要面对越来越多的愚蠢,密密麻麻像要布满世界一样的愚蠢。以至于当你想说别人愚蠢的时候,你总要先想想自己是否就是白痴。很多时候,有这麽多声音告诉你是白痴,以至于你不得不相信。

 

我是凯特海伦?

我不会画画,我不会唱歌,不会任何乐器,写作也差强人意。我像是被从小剥夺了视觉、声带、听觉和双手的人,但我可以一样懂得美术、音乐和文字的美,可以做得很好。一个伟大的听众,像凯特海伦。



 
nerverhigh @ 2008-06-05 10:30

1,心境之安宁,关系吾此生大事。求得平和之心境,获得属己的世界,作为毕生的目标。

 

2,做学问需要个体性的焦虑吗?但我的是否太多了些?

在找寻问题时渗入太多自己的焦虑,其中的徘徊犹豫,导致了今日的巨大压力。这是怨不得人的了。3月份开始的倦怠综合症,月底的搬迁,4月份对环境的适应和新一波倦怠,5月份的回归和身体的季节性反应。我说,此乃冥冥中注定的,就像3年前的这个时候但大家都在热火朝天做最后冲刺的同时,我还在为中午睡不着觉然后整个晚上看不下书而烦恼,还坚持每天下午抱着足球屁颠屁颠往操场跑,因为这是我每天的精神寄托——无论如何,最后不是也好好地有惊无险地来到南京了吗。我需要理解上帝爷爷给予我如此打击的意图,然后,尽人事,听天命。老天要我如此折腾,自然有其深意的。如果说让自己最骄傲的事情,可能就是挺过了无尽困惑难堪痛苦苍白无力的高中,尽管毫无奖章证书没有多少智性的光环,但我确实挺走过来了,像是一个街边流浪汉两手空空地晃荡世间竟也走过来漫长的人生。

——anyway,即便,或者说,实际上,太空中只有虚空,人世上没有天使,我的悲惨遭遇毫无理由,我认了——这就是人,这就是人的命运,用思想囊括了整个宇宙,却刚登上穿梭机漫游了太空,接着就被显微镜下放大无数倍才看清其摸样的病毒丝毫不费劲地折腾得死去活来。

套用昆德拉对男人的归类,上述不过是两种世界观之争:抒情的和叙事的。

 

看舍勒的书,每当看到他激动地谈到上帝并且在句后加上感叹号,之前的思绪就陷入茫然。是的,世界是个深渊,世界干枯地残忍着,生命永恒回返,历史理性冰冷无比,奥多姆剃刀架在每一种多愁善感每一种喟叹唏嘘之上。(continued)